万博manbetx手机版:日本给台籍老兵发钱二战时后者沦为炮灰 战死3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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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香港《东方日报》网站2月8日报道称,日本自民党众议员河村建夫将向国会呈交提案,以便为当年因参加日本侵略军,而在战后被定为乙级和丙级战犯的台籍日本兵每人支付260万日元的“特别发放金”。

那么,二战期间台湾人参加日军的情况到底如何,本文解读。

1895年甲午国殇后,几乎在台湾被割给日本的同时,岛内就爆发了保卫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乙未战争。

此后数十年间,抗争从未停歇。

1930年,台湾原住民的雾社起义,更成为台湾人在日据期间最后一次大规模激烈的武装抗日行动。

然而这次行动中参与的各部族几遭灭族,大批原住民于高压情势下集体自缢,以此为背景的电影《赛德克

巴莱》讲述的就是这段血泪往事。

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日本对台湾始终高压管制,坚持“工业日本、农业台湾”的殖民路线,一心想把台湾打造成榨取油水以支持其对外扩张的“摇钱树”。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中国大陆开始全民族抗战,深感武力统治不稳的日本殖民当局,试图从精神层面给台湾民众“洗脑”,由此在岛内刮起了一阵“皇民化”的妖风。

日本驻台湾总督府下令各报纸删去中文栏目,还废除中国原有的节日和宗教信仰,用日本天照大神取而代之。

到1940年,殖民当局更宣布禁止庆祝农历新年,台湾民众被迫说日语、住日式房子、改信日本神道教并参拜神社。

与此同时,台籍日本兵也逐步进入日军各部队服役。

但出于防范和猜忌心理,日方更多地安排这些台籍士兵充当翻译和杂役,而不许其上战场。

直到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同时要应付中国大陆、东南亚和太平洋诸岛3个战场,兵力捉襟见肘,战略态势也朝着不利于日本的方向发展。

为苟延残喘,日军到处搜罗炮灰,台湾也成为前者征兵的“重灾区”。

为诱骗台湾民众参军,日本殖民当局还推出了所谓的“激励制度”,允诺给予入伍者较高的待遇和社会地位,以此蛊惑台湾年轻人当兵。

据统计,从1937到1945年,日本从台湾共计招募军属、军夫人,再加上1942至1945年间招募的80433名军人,使得台籍日本兵达到了人。

为防止台籍士兵哗变,日军将前者分别遣送至东南亚、太平洋诸岛和中国大陆战场。

所到之处,这些台籍日本兵要么从事最繁重的体力活,要么冲锋陷阵在火线前沿,甚至台湾籍飞行员在机场都被日本宪兵监控。

据战后不完全统计,台籍日本兵光战死者就有30304人,比例高达15%。

然而,不管是经济承诺,还是政治地位的诱惑,最后都随着日本投降而通通作废。

二战结束后,26名台籍日军因在拉包尔虐待战俘,被盟军国际审判庭判处死刑。

而被宣判有罪和被监禁服劳役者,亦达175人之多。

大部分台籍日本兵虽得以遣返回乡,却同样面临着凄惨处境。

他们被国民党政权视为弃儿,战后新组建的日本政府也故意忘记这一特殊群体的存在,这些人连当年存在日本邮局中的薪水也不能领出。

国民党统治时期,台籍日本老兵工作难找,很容易被台独势力利用,他们中的很多人逐渐成为战后台湾社会内部“台独”“媚日”等言论和思想倾向的鼓吹者。

敌后战场钳制和歼灭日军大量兵力,歼灭大部分伪军,逐渐成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主战场。

图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民兵在进行军事训练。

新华社发

东江纵队是开辟华南敌后战场和坚持华南抗战的人民抗日游击队主力部队之一。

图为东江纵队在战斗中袭击敌人。

新华社发

在反“扫荡”、反“清乡”的斗争中,华北平原敌后军民创造了很多有效的歼敌方法,发展了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狠狠打击了日寇。

图为配合主力屡建奇功的冀中白洋淀民兵游击队打击来犯日军。

新华社发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敌后战场,广泛发动群众,开展游击战争,八路军、华南游击队、东北抗日联军和其他人民抗日武装力量奋勇作战。

上图左:地雷战。

上图右:地道战。

下图左:破袭战。

下图右:水上游击战。

新华社发

霍恩3月27日自然死亡,享年92岁。

他是一名印第安土著,二战期间曾担任美军“风语者”。

二战结束后的几十年里他一直在贝尔纳普堡的阿西尼博因部落担任法官和议员。

图为老吉尔伯特

据美国《星条旗报》网站3月30日报道称,柯克伍德殡仪馆说,霍恩3月27日死于哈佛的北蒙大拿护理中心。

图为霍恩生前照片。

霍恩1923年出生在贝尔纳普堡印第安人居留地。

为了逃避居留地的贫困,他在15岁那年加入了美国国民警卫队。

日本偷袭珍珠港后,17岁的他参加了陆军。

图为霍恩葬礼。

霍恩一开始准备被培养成为一名神枪手,后来接受了通信和密码方面的培训,并在二战期间与其他印第安人一道用他们的土著语言传递秘密信息。

直到1968年,“风语者”的工作依然是保密的。

图为霍恩葬礼。

霍恩主动要求成为梅里尔袭击队的一员,这是一支由2750名男子组成的特种作战小分队,他们的任务是在缅甸丛林地区切断日本人的通信和补给线。

图为霍恩葬礼。

霍恩2014年1月在接受《大瀑布城论坛报》记者采访时说:“这是一支作战部队,时刻准备行动。

我想去看看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不想一生都待在蒙大拿。

我想跨过那片被称为

这支部队在喜马拉雅山经过800英里的艰苦跋涉进入了丛林地区,720头骡子和马携带着他们所有的武器和补给。

梅里尔袭击队在雨季艰难前行,还遭受了疟疾、痢疾和伤寒症的折磨。

霍恩受了4次伤。

图为霍恩葬礼。

他在2014年时说:“没有支援,没有大炮。

他们不断地攻击我们,我们的人数不断减少。

很难相信,我们经历了什么。

”霍恩是梅里尔袭击队1200名幸存者之一,被授予紫心勋章。

每名士兵还获得了一枚铜星勋章。

图为霍恩葬礼。

尽管在军队里表现英勇,但霍恩在1945年6月回到居留地时,他说自己“丝毫未受重视”。

2013年,蒙大拿州立大学北部分校授予他人道主义服务荣誉博士学位。

2014年5月,他被任命为贝尔纳普堡阿西尼博因部落的首领,是125年以来的第一位部落首领。

霍恩比他11个孩子中的10个活得都长,他有37个孙子,71个曾孙子和18个玄孙。